赛斯是谁或是什么 【灵界的讯息】201

生而為人,我们活在生死之间。我们与动物共有这特点,这是我们存在的一个条件。但据我们所知,动物并不预期牠们自己的死亡,或奇怪牠们出生前的身分,牠们活在现在这片刻。

我们知觉到过去、现在和未来──一连串的「片刻」似乎是一个串在一个后面。如果,这一串只是我们所不知觉的更大的现在、更广阔的「片刻」的一部分,又当如何呢?

当然,不管我们知不知道,我们会存在於这另一个时间次元中,就如我们的猫存在於我们的下午四点鐘,虽然牠连鐘是什麼也不了解。在某一方面来说,猫比我还要对,因為鐘錶报时是人為的发明,与猫无干。假设,如赛斯所说,过去、现在和未来也是人為的发明,是摆在所有的行為都同时发生其间的一个「广阔片刻」上面的分界。

物理上来说,我们在某一刻只能处理那麼多的资料,因為在那方面我们依赖我们神经的结构。自我们出生后所接受的每一个感觉仍完整地存於潜意识中,我们把这种细节推向「后方」以便处理现在的事。我们将注意力集中於某一组事件──「现在」的事件──然后让它们坠入潜意识中,它们变得像是越隔越远。如果我们能注意这些过去的事而仍能同时集中注意力於现在的事,那我们对「现在」的感觉将会无限增大。

未来又是怎麼回事?也许它包含了已经存在於这「广阔的现在」的事件,我们為了方便起见已决定暂时「尚」不予争论的事件。照赛斯所说,事件无论如何并非具体的,而是可塑的,而且起始总是发自精神的。我们把其中有些造成為物质的实相,在那种情形下,我们遵循著以前所提及的过程。另一些事件,在这个次元中我们根本不去处理,它们甚至根本不进入我们所谓的过去、现在或未来的这一架构中。

生理上我们是否无法知觉这些事件?或者,我们是否有心理上的盲点作為防御机构,以保护我们不至被实相的真实情况压倒?不错,我们的神经系统只允许我们知觉这麼多;但除了这限制之外,我猜是有些心理因素使我们摒挡了本来可以知觉的资料。

如果我们能移走这些盲点,而且扩大我们注意力的焦点,我想我们可以知觉这些其他的事件。而心电感应、预知和千里眼,全是获取资料的正常、实际的手段。换言之,我想超感觉力是正常的,我们否认它,因為它与我们对实相的概念衝突。

我能听见很快的、情绪化的抗议:「不成,如果我们具有所有那些能力,我们将知道我们什麼时候会死!」但假设我们看过死亡那一点,惊奇地发现我们仍有意识!不只知道我们「过去的」自己,并且知道我们以前不曾知觉的我们的其他部分?假设赛斯事实上是正确的:我们只居住在肉体中,在它内存在却不靠它而存在?

我们与我们的身体认同,正如心理学家告诉我们我们必须如此。但这种认同是基於「如果无身体则无我」的概念,它同时假设我们所有的知识皆自我们的感官获得。显然,按照这概念,如果我们在我们身体之外,就不能知觉任何事。事实上,根本就没有可以脱出身体的「我」,因為我们的意识将是身体机制的结果。这是许多科学家和心理学家的正统看法。

有组织的宗教声称他们持有相反的概念,即人死后,其本体与物质无干。可是,它却常以怀疑的眼光看可能显示人「现在」就想利用这种「独立性」的任何的调查。它一面宣扬灵魂的不死,一面却可疑地对所有死人与活人似有沟通的案例不感兴趣。

但我真的相信,对任何一个开通到去考查超心理学,或大胆到去做他自己对意识本质的实验的人,事实都很明白。对任何一个曾经验到一个有确实根据的预知性的梦、千里眼的情形或心电感应的沟通的人,事实都昭然若揭。

我自己──和别人──经验的事实是这样的。到某个程度,我们是无羈於我们的肉身。在我们的意识与肉体分开的情形下,我们能看、能感觉、能学习。我们能知觉未来的一部分。我们对非由肉体感官得来的资料确有其他的路径可达。如果科学愿意,它可以花一百年来接受这些概念,但同时这些却仍是事实,并没有涉及幻觉,除非现在我在幻觉我写这些字、喝我的咖啡,并且,因我们有的人情愿限制自己的能力来保护狭隘的观念,而感到真心的愤慨。如果那些观念与我们亲身的体验不同,為什麼我们一定要对它确信不疑?

自从我第一本有关ESP的书出版后,许多人曾写信告诉我,他们自己的心电感应、千里眼、预知或出体的例子。有些人甚至告诉我他们连对最亲近的亲人也保密的经验。他们知道这种事不该发生,因而恐惧超感觉事件会使人对他们的精神或情感的稳定性產生怀疑。

在某方面来说我也一样糟:我对我自己及我的经验步步存疑,现在仍如此。但至少我不让陈腐的观念来决定,在我亲身经验中,哪一部分我能接受為真,哪一部分我必须拒斥。但如果我没被这些概念所影响,我可能会更自由的接受我最初的心灵经验,并且更热诚地考查它。相反的,尤其是在开头,我对每一个新的发展感到同等的恐惧和欣喜。

这些经验教了我这个:我们现在真的是多次元的人格──你,我和每个人。我想意识就与原子、分子一样地聚集在一起,有一丛丛的意识就好像有一丛丛的物质一样,而不论我们知道与否,我们是这些「丛」的一部分。我们对自己的心理知道不多,对意识的本质知道更少。要知道更多,我们必得愿意去个别地检查我们自己的意识。如此做我相信我们会发现更多的个别性、独特性和身分感。当我们固守著这自我性的、物质倾向的知觉之限制时,我们也许将自己关闭於我们最深的问题的答案之外,那知识能助我们聪明地过物质生活。

我自己的工作就是这样的一个调查。我把我的心灵经验、赛斯课以及我与赛斯的全部关係当作一个学习的探险──仍在持续不断。我想「赛斯资料」包括了我们迫切需要的有关洞察力和实相本质的资料。这些理论扩展了个别性的意义,向我们挑战,要我们接受一个更大的自己,那是宗教和科学家在种种不同的时候都教我们予以否认的。

最重要的是,我确知赛斯是我获得啟示性知识的管道,这知识是啟示给自己的直觉部分,而不是靠推理能力发现的。我相信这种啟示性的资料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能得到。我们种族的希望和成就源自其中。我想啟示性知识首先以直觉、梦、预感或如我这样的经验得来,然后理解力再对所得的资料加以利用。赛斯两者都是很重要的。

至於赛斯是什麼或是谁,他所说的「以能量為体性的人格」似乎是任何人所能得到的最接近的答案。我不相信他是我潜意识──如心理学家所谓的潜意识──的一部分,也不是次级人格。我真的认為我们有一个超意识,远在正常的自己之「上」,就如潜意识是在它之「下」,虽然赛斯坚称「自己」并没有真正的层次──这些名词只是用来简化事情。我把ESP能力归於这超意识,我想它能通达平时人格的自我部分所不能得到的、有关实相本质的资料。可能赛斯是正常的我之超意识延伸(Superconscious extension)的心理上之人格化。

如果是这样的话,他有多独立呢?这问题可不好回答,他必然不会在我所知的我的人格结构中出现。例如,在我自己人格的心理测验中,我不相信会发现他的存在。可是,在赛斯课中,当超意识的本体取我而代之时,这固有的关係会立时进入焦点。

同时,赛斯的性别也是个问题,至少对我而言。大多数人格的直觉部分似都带著女性而非男性。如果赛斯只是较高级的直觉的我,我会期待他是女性,或女作家常常创造出的假男性型的男角,通常男人立刻识破以这种方式造出的角色為过於浪漫。虽则赛斯不是「极显著的」的男性,但是他的言行表现是男人中的男人而非女人眼中的男人。男人喜欢他。虽则他是个教师,基本上他也不是样版的「精神响导」。简而言之,他只是他自己,那可能是他自己独立存在的标记。

他对人的影响是立竿见影的,显然他有相当强的「临在感」(presence)。他对别人反应,而且比我更能与各行各业的人建立关係。虽然,如摘录显示,他明白指出,我们据以认出是他的那些特徵,只是他人格的一部分,是他判定最有利於引起我们的注意力,和传送资料的那一部分。

有一回罗问赛斯,他是否永远都能应邀来讲课。赛斯的回答明白显示我们有不止是简单的一对一的关係。我信赖我们所得的回答,相信它们是关於一个非常复杂的心理联繫的诚实陈述。

「至於说到我是否方便来讲课,你们能在我们所设的条件下,在我的帮助下,呼叫你们所认识的我的人格要素。有点像是一种有生命的四度空间的信件或电讯,在其中──如果你不介意我借用这术语──『媒介即信息』。

「在某方面,鲁柏变成了有生命的电报。当你发出电讯或电报时,你只送出文字,我则送出我自己的一部分。并不一定总要涉及我全部的素质。换言之,我不必完全集中焦点在你们的范围,但我集中焦点到足以处理我们的约会。不过,我说到过的『心理桥樑』对我们很有用。这不但存在於我自己,也存在於鲁柏那一方。

「因此,我的实相的某一部分,在约定的时间内可為你们所用,而桥樑总是在那儿的。鲁柏可用它在别的场合请我来,我可用它来拜访你们。这并不一定是说,这样的呼叫在我们任一方总会得到正面的答覆,或一定能有所接触。

「就好像是桥有两部分,像可合之吊桥,而这两部分必须碰头﹝先前赛斯解释过这『心理桥樑』是由我们两方构成﹞。当你在非约定时间想与我接触,我不一定能有空。不过,我会得知你自己情绪上的需要,如果这需要很强烈,我当然回应,就像你不会不顾朋友的需要。可是我不是自动的一定会在,你也不是。」

我们俩都知道有些课似乎比其他的更「切身」,现在当赛斯继续说时,我明白其原因了。

「不过,我自动地是我带给你的信息之一部分。有时我比其他时候更完全地『在这儿』。其中道理通常与非一般所能控制的环境:电磁情况、心理状况有关,这些可以认作是我必须歷经的大气情况。

「如我告诉过你的,在我和鲁柏两方面都牵涉了某程度的投射问题。你﹝罗﹞的关注也是很重要的,不论在某节中你有没有出席...就好比说当你看教育电视吧,你看见那位老师,他在说话。他在那一刻却不一定在说话,因為你也许在看录影片。但不论他那一刻是否在说话,这位老师是存在的。他所教的也是正确的。因此且把鲁柏当作我的电视银幕...我现在是否在鲁柏内说话,或是我昨晚在他梦中录了影,而今晚所播是一个影片,两者并无区别。

「再说一次,在『广阔的现在』,媒介即信息。」赛斯笑著说,「当节目的时间到了,我就在你们面前,不管在你们所谓我的现在我在哪裡...我可以在鲁柏不知觉时,预先準备好我的影片,这并不表示这样一节赛斯课比较不正确。」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更多精彩尽在这里,详情点击:http://patrimoine-tarn.com/,赛斯

Related Post

发表评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